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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次封號、限流之後,且行且珍惜

被封、被限制的總記錄

  1. 2022-05:頭條賬號被封
  2. 2024-01:微信群被封(一個新建的群而已,對話不超過10句,也被封了)
  3. 2025-01:小紅書上建群,共讀經典,一日後,群被解釋
  4. 2025-01:小紅書賬號被封
  5. 發表文章或帖子,審核不通過的記錄,數不清了,包括平臺:頭條,小紅書,豆瓣,百家號,簡書……
  6. 發表了,但是別人看不到:小紅書
  7. 可能被限流,無平臺推薦流量:小紅書,公眾號,微博

第一次被封號 - 頭條

最早開始寫文章,是在頭條上發表的。有幾篇總結性質的文章,正好是我個人學佛十年經歷和心得的分享。

也許是因為這些文章信息量較大,每篇的閱讀數都過萬。其次,我在評論區積極互動,哪怕有人罵我,我也感謝他們的閱讀和留言。當然,也可能是平臺照顧新作者,主動給了一些流量。

寫了幾篇後,突然就很難再發文章了,因為審核一直通不過。無論怎麼改都不行,而平臺也不會告訴你具體的問題出在哪。甚至,我還把一篇長文拆成一節一節地發,想看看究竟是哪段通不過,最終還是沒用。

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,賬號被封了。

平臺的無常

第一次被封之後,才有了這個公眾號。基於之前被封的經歷,我覺得公眾號也未必能長久,所以就去找一個更可靠的備份。這樣就有了我的個人小站 https://yuqianyi1001.github.io/,裡面有所有文章的備份。後來,我還陸續加了一些單網頁應用,比如《可交互的百法大圖》《阿含對比閱讀》《現觀大綱》等,後續會增加更多有趣的小應用,也歡迎收藏和分享。

封禁的權力在平臺

相同的文章,相同的內容,發在頭條就不行,但發在公眾號卻可以。這是為什麼?是不同平臺遵守了不同的法律法規嗎?

不僅頭條不行,大部分平臺也不行,比如百度的百家號、豆瓣、簡書等,知乎也不太行了。

當然,微博還能發,但是幾乎沒有任何留言和評論,也許是被限流了,也可能是沒人感興趣。後來,我也懶得在微博更新了。

可能被限流

目前這個公眾號已經存在3年了,至今還沒被封。但是,有可能被限流(平臺不會主動推薦,基本要靠讀者分享傳播),因為推薦流量少得可憐。我也只是猜測,沒有十足證據。同樣的內容,按理說閱讀量不該差那麼多。

之前提到,頭條上每篇文章很容易在一兩週內過萬閱讀,因為新號會有系統推薦流量。而在公眾號上,同樣的那幾篇文章,3年來總閱讀量也只有幾百,少得可憐。

每年年底,公眾號都會出年度總結。2024年,所有的閱讀量加起來也才3萬5左右,還不如頭條上當初的幾篇文章,這差距實在明顯。所以我猜不僅僅是推薦機制的原因。

第二次被封號 - 小紅書

第二次被封的是小紅書賬號。我在公眾號上會積極解釋誤解、澄清正見,一開始在小紅書也是如此希望的。

但很快我發現行不通:許多內容雖然能發出去,但別人看不到,實際上被平臺隱藏了。只有我自己能看到,別人根本看不到。

我是怎麼發現的呢?起初只是好奇怎麼閱讀量一直是1、2個,那不就是我自己嗎?為什麼沒有別人?於是我註冊了一個小號去查看大號空間,卻看不到新帖子,這就是系統隱藏了。

頭條至少審核不通過會直接告訴你,而小紅書則好像發佈成功了,其實別人看不到,被平臺悄悄隱藏。這種感覺有點噁心,碰到幾次後我就放棄了。

過了一段時間,到了2024年,我發現小紅書上的宗教貼多了起來,於是又試著發了幾條,居然都能發表出去。當時還挺驚訝,也許是審核規則變了。

那段時間,我對常樂我淨的外道思想、本體論下的本佛思想、梵我合一等泛神論思想感到厭煩,就在小紅書上發表了一些“暴論”,批判這類說法。有些“暴論”後來我也專門寫文章展開陳述(以後有機會再繼續寫)。這些“暴論”雖然有一些批評聲音,但並沒有特別“嚴重”。

直到有一天,我提到了《楞嚴經》。在發表“暴論”之前,我考慮到《楞嚴經》的廣大信眾,所以說得已經很委婉,最後一句是:“如果學過阿毗達摩,就讀不下去楞嚴了。” 這話已經很客氣了,但還是引來了不少批評。倒不是我覺得會有很多人同意,畢竟讀過阿毗達摩的人太少,他們關心的根本不是阿毗達摩是什麼,也不關心為什麼讀完阿毗達摩就讀不下去楞嚴,只是聽不得對“楞嚴”的不利評價,好像祖墳被刨了一樣。

隨後,賬號就被封了。平臺說是被投訴,所以封號。

封號之後

有人說,如果因為害怕禁言、害怕被封就不敢說話,那不就等於自己先把自己封禁了嗎?——我很同意。要麼讓我說話,要麼讓我閉嘴。(當然,這裡僅限於佛學方面。)

所以賬號被封,我一點也不覺得可惜,甚至詫異來得有點晚。之前已經發表了不少“暴論”,批評的力度比批評楞嚴更大,比如:

  • “開悟才是副產品”,後來還寫了文章詳述,參考 《開悟,只是修行中的“副作用”而已》
  • “成佛都是副產品”
  • “不守戒律,只是佛教的外傷。佛教走向末法,什麼才是佛教的內傷呢?—— 那就是外道思想混入佛教,併成為主流思想。”
  • “漢傳佛教,成也禪宗,敗也禪宗”

再看這句話:

  • “如果學過阿毗達摩,就讀不下去楞嚴了”

其實最後這句反而是最溫和的。

小紅書上批評佛教的帖子很多,不過大多是教外人士,並不瞭解佛教,批評得也很低級。但這些帖子能存在,就給人一種錯覺,好像佛教可以隨便被批評。其實“楞嚴”爭議由來已久,本來也沒什麼,但有人受不了就去投訴,平臺就封號了。由此可見,批評佛教或許行,批評楞嚴卻是萬萬不行。

且行且珍惜

能讀到這裡,相信都是和我有緣的讀者。請珍惜這個號還存在的時光吧。我並不知道哪天會被封,但如果那一天真的來了,請記得它曾經存在過。

除了公眾號,還有一個群,目前在共讀《阿含》。也請大家珍重、珍惜。

阿彌陀佛

愚千一

写于 February 12, 2025